林建勋:我眼中的悲情巴勒斯坦人

发布时间:2016-08-04 发布人:admin



林建勋

旅行家,德迈总裁林建勋足迹遍布50多个国家和地区,其中10次到南极,9次到北极,德国和瑞士分别去了40和30次,至今已用掉了6本护照,海外旅行里程超过200万公里。

本文内容来自林建勋微信公众号:以旅行的名义





旅行中快乐,更多是因为同行的旅伴、陌生的路人、邂逅的朋友。他们的相持、他们的善意、他们每时每刻带来的惊喜总是在我们记忆中难以磨灭。





2016年4月,与道长同行以色列


与道长同行以色列系列:

☞ 初抵以色列 

☞ 索尔·辛格的分享,基布兹的体验





耶稣受洗地

NOA讲,犹太人经常做洗礼,这不同于信仰基督天主的教徒们一般一生只做一次。随时可以洗净污垢,洗清罪恶,他们相信的并不是生来有罪。


在以色列,甚至于男人在一次性生活后,都会选择进入犹太会堂祈祷和做一次受洗。有些奇怪,犹太教徒禁止婚前和婚外性关系,那么夫妻生活竟然与罪恶的产生有关。


通常洗礼用水都得是“活水”,只是在干旱地区,缺水怎么办?那每次下大雨,季节性河流都会暴涨,人们便紧忙着收集雨水进储水池,以供后用。




这一组四图,似是基督教徒的受洗








在犹太教徒的受洗过程中,应全身衣服脱净




这个耶稣受洗地,就在约旦河上,而不足50米的河面对方即是约旦的边防哨所;那边也有稀稀落落的游客


杰里科


结束了在约旦河边的耶稣受洗地参观,我们乘坐缆车登上杰里科的“试探山(Mount of Temptation)”。路上遇到几位巴勒斯坦人,也与前后陪同我们三小时的当地导游有简单不能再简单的沟通,再与一本书勾连,则对他们的印象又增加几分。


最近手上的书,是执拗的断断续续苦读着的《最后的天空之后(After the last Sky)》。几次与梁老师谈到此书内容,以及他的文字作者爱德华·W·萨义德。



书看得我很沉重。它打破了我原有的思维角度,转换得辛苦。





多漂亮的小小鲜肉,让团友们的镜头迅速围拢地过来




妈妈的皮肤也真好,是常用死海黑泥制成的护肤品?




酷酷的娃儿,不喜不怯;莫名的一阵心悸


如今的巴勒斯坦人和他们的故事,微妙地逐渐远离了人们的视线,秦朝的新闻联播也久未添油加醋。无论是因为被暴力隔离或驱逐,还是他们成为某次恐怖事件的主角,总之声音淡去。


本来就没有存在感的人们,也许更难腾挪出自己的心理“存在”空间。


梁老师讲到,哈马斯组织利用学校和医院对以色列军队和居民区发动袭击,以方坚决回击,最终亦采取了轰炸加沙地带学校和医院的方式进行强力报复,造成极其严重的非人道的对儿童学生和普通民众的伤害。


哈马斯为什么这么做?这个世界都很清楚,一个悖论的恶性循环;或者是说他们为了争取更大的民族权力直至消灭全世界犹太人,或者是说莫名却清晰地陷入了“如果没有持续的行动他们将被世界遗忘”的存在(“求关注”式刷屏)死结。不是每一个巴勒斯坦人都是哈马斯,但哪一个巴勒斯坦人能说自己不同情哈马斯的“存在方式”?


这样的存在,另一个角度看就是“没有存在之实质性意义”;有一种说法便是,为了敌人而存在的存在,就是不存在,因为你没有做回自己。


是啊,如果这种对抗没有了,哈马斯他们又能做什么?去管理一个社会经济发展机构,建设有加沙特色的巴勒斯坦“复国主义Zionism”吗?



年轻一代的巴勒斯坦人已经改变,但面对镜头时还有旧式的羞涩




她的质朴、安静和单纯,能看得出来


下山的缆车中,与一对年轻的巴勒斯坦伉俪第三次相遇,大家会意一笑。女孩子能用英语沟通,她的丈夫不懂英文。他们来自拉马拉,另一个巴勒斯坦管辖的富饶城镇,也是目前巴解总部和巴临时首都驻地。


我没有问他俩来自“哪个国家”,非习惯性的只能问是不是本地杰里科人;他们说不是,是从“拉姆安拉”(Ramallah)来。我是怕刺痛,是担心,他们也许无法即时想起自己的归属,也许不愿被外人这么好奇的追问。这也只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在语言上的抗拒性“交流”,自己并不舒服。


在心理上,潜意识里,这片土地上的巴勒斯坦人和已如当年犹太人一样散布全球各地的巴勒斯坦人一样或大致一样,艰难地找不到“家”的真正坐标。


以色列是“我的国家”,当然不是,可当然不是吗?巴勒斯坦是“我的国家”,当然是,可她又在哪里?正常生活的民众,手上并没有永久的无可辩驳的识别证件,无法自由迁徙去远方因为无处可以得到庇佑的护照。


每一秒的快乐,每一分钟的自信,都会在一瞬间的 “回望” 时被击得粉碎。


当一个政治棋子从半空中陨落,它终于明白自己其实无处安身。你必须是别人手上悲哀的政治棋子,你存在的唯一条件是他们愿意继续下一盘棋。




正看到萨义德在《最后的天空之后》中讲的故事。


萨义德与儿子在美国新泽西搭出租车,听到浓重口音知司机是巴勒斯坦人,便问,“你来哪里?” 大胡子司机答,“约旦。”


“那是哪个约旦城市呢?” 萨义德不吱声了,一切如预料。但他年少的儿子却忍不住接上,“如果你说是图勒卡姆,那便是巴勒斯坦的西岸城市啊!”


司机非常恼火,把这父子两人丢在离目的地还有5英里的城郊,“找别人把你们送回去吧”。

当身份认同是一种痛,便有人选择抗拒和遗忘。




我们的NOA临阵脱逃了,她不愿意进入巴勒斯坦管辖区。她说,不是因为宗教和民族问题,也不是简单的对阿拉伯人不友好,她基于左派的温和立场,所以这些都不会是困难。

她的原话,主要是担心安全问题。因为以色列大多数保险公司都不将这些巴基斯坦管辖地区纳入有效的保险理赔区域。NOA说,很想进去杰里科参观一下,试探山也是犹太教的圣地,但即使做了导游这一行她也都没有去。


杰里科,也在以色列的地图上,但犹太人总是忐忑中选择远离。这种远离,正背向长驰,也许选择的就是“永远不再见”。


这不是哪一方的问题,而是对于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双方都难以承受的痛(选择题:近期你打算去南疆喀什或和田玉等地旅行吗?有担心安全吗,那指的是什么,你知道真相吗?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远离那里,对于我们自己、对于当地的人民,终究意味着什么?可能的坏的结果,我们真能够承受吗?)




我们在杰里科临时聘请了一位本地的阿拉伯导游,近60位的Habibi大哥。在他们的语言中,Habibi是“亲爱的”的意思,算下来,每分钟平均他要虚张声势地说三次。


每见一位我们的团友甚至迎面而来的陌生游客,阿拉伯大哥都热情的呼叫“Habibi”,张开并不拥抱的双臂。大家赞他真的好热情啊。


我笑了,不一定。或者,他并不热情。



在他的眼神里,我读不到单纯的爱,不存在与周遭他人真挚的交流,所有的“热烈”不过是拼命地在为自己并不真实的存在感和安全感造势。


昨天,我甚至与老徐还聊及,甚至自嘲的男人不可称为成熟,安静的男人才显功底。这阿拉伯大哥的夸张表演,好累。


可是,谁又能真正关心一下他呢?没有人。原因是在,我们找不到“他”,眼前并不是真实的他。




他可以说,我不是不爱,而是拿什么来爱?


他竟无法立足眼下,感觉像在人群中被左拥右挤两只脚跟已经很久没有碰到地面,政治是压制的、土地是别人的、财富是暂时的、房屋不会夯实、亲人四散八方、未来无法把握、梦想总是在清晨蒸腾,阳光空气雨露的味道都让人窒息。


可是,窒息不是死亡,为了生命的延续,这一种醉酒后痛骂的无意义的延续,还是会“驱使”他相信强做欢颜、取悦别人、虚无的引领力量(三小时的导游过程中他一直在刷过量的存在感)可以是一种广泛被尊重的选择。


周而复始,自我强化。

可怕的自视“伟光正”的重复,重复的形式比重复的所有内容都被看得更重要。




终了,无论如何,还是让我深深地祝福巴勒斯坦人民,心痛的茫然的祝福。你们自己的问题,最终依然只能由自己解决。


选择一种方式,运用一种力量,同时又不被这“方式”和“力量”所裹挟,你们需要的正是团结的智慧。可,团结?智慧?团结+智慧




杰里科的阿拉伯导游

阿拉伯大哥诡异的说,我带你们去看11,000年历史的杰里科古村落遗址,那里不用钱不用翻墙,这个特别的方法只有我知道;他指着不远处围墙里的人们,他们都须买票进入,咱不用那么傻。


然后,整团人就这么嘻嘻哈哈跟着他走,怎知仅不到10米的地方,他停下来,“你们这边看!”








我由“惊诧一”即刻进入“惊诧二”状态,这也太黑色幽默了吧?大哥不过是把我们带到了高一点的角度,的确能看到遗址的一角,那里有古代的房屋地基和阡陌巷道。


然并卵?我想直接晕倒,这荒唐的取悦。这是今天关于巴勒斯坦人悲情内容的最好注脚。






试探山(Mount of Temptation)

每次到这里,对着这一块地图木牌,我都要拍一张照片,曰真实的杰里科“历史性”标签。

从这里正好可以俯视如今正在不断扩大着的被称为“棕榈城(City of Palm Trees)”的新市镇,这是一次被动的历史“重塑”。










卖当地手工艺品的小摊主们把货架已经排列到了希腊正教修道院(Greek Orthodox Monastery of Temptation)接近门口的位置,只是他们完全没有积极进取之心,得过且过的样子反而让游客也受了传染,皆笑笑而过。


天气不热,不若平时的烈日当空,沿途上帽子和阳伞没什么用了。这次来到以色列,几天都在下雨,不知最近迎来了什么贵人。




修道院的钥匙被摆在大门石台,执勤的童鞋懒洋洋的坐在白色塑料椅子上,我相信他是睁着眼睛睡着了。椅子也一样的姿势,歪扭着,偶尔咯吱一下,轻轻换个动作,接着睡。


宗教的内容,咱继续不讲。虽是特别幸运,有梁老师在一路上倾情分享,但我听得进写不出,火候远不到。只能继续单发组图。


对于道长,青姐的说法,他讲故事,能把握节奏,又深入浅出,还松弛有度,加旁征博引,终且适可而止。真心赞。








-更多以色列行记,我们下次分享-


梁文道以色列行记: 


《谁的城市?谁的国家?》

《以色列還是猶太? 》

《兩座城市,兩個故事》

《愛是黑暗的入口(災難的最小單位之一)》






我们再次启程,


探索这个神秘的国度。



《 神秘国度  以色列探寻之旅 》

旅行时间:2016年10月30日-11月10日




德迈旅行顾问为您全程定制



1)网页左侧 定制旅行顾问 咨询即可

2)旅行热线 400-609-0109






版权所有 © 2001-2020 广州市德迈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 粤ICP备13054389号  DIADEMA Travel Tel: 400-609-0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