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带孩子去南极?

发布时间:2018-05-18 发布人:admin


究竟是什么,会促使一位妈妈下决心带孩子去南极?

去南极时,Pony九岁,我四十;他不到一米四,我只有一米五;出发前他感冒咳嗽,错过了期末考试,我刚刚停了调节内分泌的药。周围一片劝阻。

“妈妈,我是去南极年龄最小的孩子吗?”

“肯定不是。你想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

“不是。我只想知道,那些去过的小孩儿,都平安回来了吗?”

平生第一次,上路前,我失眠了。

我们这对拍档,搭伴走过欧亚一些地方,在瑞士圣莫里茨湖边奢过,在斯里兰卡洪水泛滥的乡间驴过,但远远没“凶猛”到徒步戈壁走遍藏区足迹纵横七大洲的程度,更何况远赴世界尽头之外的南极?

携子去南极,我的动力就是一份好奇:一个孩子,在鲜活生动的年龄,尚没有被世俗污染了身心,当他在船头迎风而立,一个强大而神秘的南极扑面而来时,会发生什么?


南极教会我放自己和孩子一马

1月8日。登陆尼克港(Neko Harbor)。我们的脚步真正踏上了南极大陆。

“我的身子都激动得发抖了!”儿子说。

他已经和众人一起爬上山顶,此时可能正从山上顺着探险队员开辟出来的天然雪道滑梯速滑下落。已经下山的人正沿着海滩和金图企鹅攀交情。探险队员站在齐腰深的海里,用铁锨推着浮冰,以便后面的橡皮艇能够登陆。

这是典型的南极日场生活场景:就着榨菜、辣酱喝碗船上大厨发明的中西合璧的“粥”后,就要开始穿戴登陆前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装备:功能性保暖内衣、冲锋衣、防水裤、羊毛袜、脖套、太阳镜、手套⋯⋯相机、镜头等放进防水背包,按组集合,换上高筒防水靴,趟过颜色诡异的消毒水池,上橡皮艇,乘风破浪,我们巡游,我们登陆。


起初,一切皆新鲜。360度黑白灰蓝。巨大冰原。冰山翻转。黑色浮冰。座头鲸跃身击浪。八头虎鲸出击围猎。阿德利企鹅仿佛永远在跳水。两只年幼的帝企鹅不知为何落单在威德尔海。有些金图企鹅走向偷盗石头的犯罪生活。

威德尔海豹总是睡觉。一只受伤的豹海豹躺在浮冰上愤世嫉俗。有人居然捡到了脱落的海豹皮。贼鸥在空中将掠获的小企鹅一撕两半。岛上地衣颜色绚烂如花。风的味道是企鹅的味道。天堂湾真的美如天堂。


登陆后,要爬雪山,这里是南极游客最热衷的“景点”之一,据说站在山顶景色壮观。我却在半山腰上战战兢兢。

往上走,恐高让我心慌气短,往下退,我又不甘心错失风景,何况,我还惦记着早早和别人冲上山的Pony是否安全。

这状态,我不是第一次遇到,无论是生活还是教育,坚持还是放弃,你内心总有一种预设的评判告诉你,你本可以不这样选择,是不是另一条路上风景更好?但南极,它给了我另一种可能性:就此打住,停在那儿,试着在现有位置眺望风景。


此时,团团灰云漫卷天空,南极没有了前方后方,它弥漫在四面八方。这时候,没有手机铃声,没有喧哗人语,没有照相机高速快门的哒哒声,不远处,冰川在断裂,冰山在翻转,发出巨大的声响⋯⋯这一刻,生命与喧嚣无关,与现实无关,与一切微小、僵硬、世故无关,它只存在着,自然敞开,像南极的云和海,漫过了日常经验的边线。

下山来,Pony早已在岸边:“妈妈,我滑了三次雪道,差点冲到海里!”

这三次,我都没参与,没看见,没有照片留念。但是我和他都不遗憾。我放了自己一马,才看到此行最难忘的美景;我放了儿子一马,他和南极大陆有了一次私密的体验。


南极月夜的爱之教育

晚上十点。船驶入了拉美尔水道。几乎所有人包括船员,都涌上甲板。

Pony十分善解人意地要求留在船舱里:“妈妈你去拍照吧,我自己睡觉。”

拉美尔水道,昵称“Kodak Gap”,1600米宽,11公里长,船行其间,两岸雪山相对出,美不可言。船长细心地计算好时间,赶在日落前驶入,他特意降低了船速,以便我们有充分时间欣赏这条“十里画廊”。

南极夏天的日落,时间是怎样的长啊——长得让人有时间实验各种数码相机曝光度和拍照模式,也长得足够让美女帅哥们在船弦旁摆拍各种姿势,更长得让人终于自觉停下按快门的手指,不再用镜头而用自己的眼睛去接纳那铺天盖地的美。


这一刻的南极足以让硬汉的眼眶湿润。但,日落之后,南极还有什么?

是月亮。

当最后一片日落余晖的玫瑰灰掠过海面,我转身走向船的左舷,一抬头,一轮圆月挂在了天上,仿佛谁的素描习作钉在那里,月亮上还横扫着炭灰的笔调。浮冰上,一只海豹懒洋洋翻了个身。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在拉美尔水道看过南极月出的人,会不会很难找到知音?因为那样的月夜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时,心里反反复复出现的,就是一百年前第一位到达南极点的挪威人阿蒙森说的那句话:

“这里就是仙境。”


从晚上十点一直到凌晨一点半,我一直站在甲板上,当觉到冷时,寒冷已经浸透。回到船舱客房,儿子已经呼呼酣睡,床边茶几上赫然放着一个银色托盘,里面是全套红茶茶具和我最喜欢的橘子茶包,茶壶里的水还滚滚热!我坐下来,沏一杯橘子茶,慢慢喝,身体由内而外暖起来。正想感叹船家的管家式服务如此周到,我忽然看到了茶托旁的东西:在船方提供的便签纸上,儿子用圆珠笔画了一瓶花。Pony从小不善绘画,画一瓶花,是要费些工夫的。这花告诉我,这茶不是船上的例行服务,这些是儿子为妈妈准备的礼物。是什么告诉他,我几小时夜不归宿会需要一杯热茶?是怎样一颗心让他想到看南极日落归来要有花迎接妈妈?

这壶茶,这瓶花,这一次南极月夜的爱之教育,是我在世界上最寒冷的地方收获的一份最温暖的礼物。它让我知道——

一切旅行,不过是真善美的诉求,对于孩子,旅途中,看过多少美景记住多少知识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地之大给他仁者之心,让他有学习爱的机会,有爱的能力。



南极教会我们一个词:试!

南极行,开始时一到登陆,我就急三火四,叮嘱Pony戴帽子戴头套戴眼镜,两个人都整出一身汗;登陆后就总贪心,担心相机设置不对镜头焦距不够,担心他错过看企鹅看海豹看各种该看的东西⋯⋯殊不知,孩子有他自己的尺度,Pony的南极旅行清单上中,没有标注“南极十大不可错过体验”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举着旗帜摆拍各种“到此一游”照片的既定任务。

在半月岛,Pony用徕卡相机孜孜不倦地拍企鹅,因为他想回去让同学看看“企鹅肚子下面的世界”什么样;他在船上向同行的摄影师叔叔学习如何拍摄飞鸟,然后自己一两个小时在甲板上实践练习,他拍了一千多张照片,没几张清楚,但那段时间里他仰望了多少飞翔的姿势啊。


在拉克罗港 ( Port Lockery )体验南极“购物瘾”时,大人们都在买南极明信片、邮票、企鹅公仔和印着企鹅图案的T恤而无暇参观岛上的小型博物馆,那里保留着当年英国驻扎人员的锅碗瓢盆、瓶瓶罐罐,甚至军服、美女照。Pony在商店的角落里翻找,他想凑齐一套徽章。这套徽章是英国南极遗产基金会为了纪念当年英国探险队斯科特等五人到达南极一百周年特别发行的,每枚徽章上印有一位队员的头像和名字。很少有人能记住这五个继挪威人阿蒙森之后第二批到达南极点的失败者的名字和长相,他们自己都不会想不到,一百年后,一个中国孩子记住了他们。

Pony告诉我:“南极让我学会了一个词,试!妈妈,你就不懂得去试一试?”

啊,作为父母,我们总鼓励孩子去试,很多事,我们自己有没有去试,其实更重要。

我试了。在南极,我没有登顶那么多山,也没有拍那么多照片,但我告诉自己,我做了一个最大胆的尝试——把儿子带到了这里。


去南极,是为了对成长说更多“Yes”

如果这世界有末日,场景模板之一,可能就是南极的迷幻岛(Deception island)。

迷幻岛实际是一处独特的环形火山口,火山口部分倒塌,形成了一条天然航道,通往火山口内部湖区。无论外面如何风浪滔天,港湾里也是水波不兴。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之一。岛上有一座名为赫克特(Hektor)的废弃炼鲸油厂,是当年英国人租赁给挪威人的,专门用来处理捕鲸人利用鲸脂炼油后处理不了的鲸尸。这里的火山曾经在1969年喷发,害得当时驻守在这里的5名英国人不得不顶着瓦楞铁板躲避四处迸射的火山岩落荒而逃,幸亏智力站派出飞机营救才得以脱险。

登陆迷幻岛鲸鱼湾前,每个游客都被告知:如果不想错过在南极最刺激的活动之一——下海游泳,一定要提前内着泳衣。真正下海还是需要极大的勇气,虽然火山使得这里的地热资源十分丰富,随便在沙滩上挖个坑,里面汩汩而出的水都烫手,岸边海水混合了温泉,水温尚可,可是走下海十几步远,水温骤降,那绝对是冰火两重天啊!出发去南极前,Pony还在感冒,鼓励他下海会不会引起生病发烧?一旦在船上病起来,可怎么好?可是不要他试,万里迢迢来南极,就是为了对他多说一次“No”吗?

我转悠到废弃油桶那里大拍特拍几只傲慢海鸟,想再给自己一点犹豫时间,作为妈妈,何时说Yes何时说No,时机把握,是个大智慧。可是一回头,Pony已经在沙滩上脱光了,这一回,他自己做主了——

YES!

接下来是典型的电影快进镜头:儿子把南极当泳池,冲下海,跑上来,再冲下海,再跑上来⋯⋯快门声伴着尖叫声,喝彩声混着大笑声,儿子得到了“企鹅跳水俱乐部”会员资格。没感冒没发烧,这次经历让他自信满满,回来后赢得很多女孩的“友谊”。


南极归来,我做过很多分享很多采访写过很多文章,总是被问到的问题是—— 究竟,带孩子去南极,会收获什么?知识?经历?意志力?还是成长中的记忆?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那部分东西。

南极行,起初,我想做船长,引儿子看世界。慢慢地,我知道了,为他开船,不如教他掌舵;给他铺路,不如教他辨认地图;告诉他方向,不如让他懂得选择;让他选择,他得先有选择的能力;他要有选择的能力,得先知道什么是真善美。

天地之间,地球之上,没有几个地方,除了南极,还存有巨大的真、善、美。

很多人问Pony:“南极好玩吗?”

他说:“南极不是游乐场,但是,南极会让你学会思考。”

还有什么礼物,能比给孩子思想更珍贵的呢?


这段共赴世界尽头的南极旅程,让我们有了更多共同的话题和兴趣,让我们的内心有了某种频率相同的共振,我们看待彼此的目光更宽容、深厚了,我们有信心携手去走更长更远的路了。

带孩子去南极,无关炫耀、猎奇、赚人眼球。南极旅行,功效不能急功近利地衡量。也许多年以后,当儿子在他的成长中遇到了难以逾越或抉择的事情时,九岁的南极行,会帮到他更多。



“如果渴望自由的人挣脱束缚,

那就会一直掉到地球的底部,

所以我们来到了南极。”


——《世界尽头的奇遇》导演,赫尔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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