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米比亚,不期而遇的美丽

发布时间:2018-08-06 发布人:admin

出发前
我脑海中的纳米比亚
在很遥远的地方,荒芜广阔
津巴布韦的维多利亚瀑布
和一百万亿的津元一样壮观


然而真实的非洲
远不是想象中那些浮夸的词汇
她多变却又纯粹,深刻而又简单
她有多种性格,除了沉闷
她有很多想法,从不矫饰




 沙比水更温柔的三明治湾 

比如此行最期待鲸湾港的三明治湾,纳米比亚建国以来第一个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全球仅有的神来之笔

出发前,曾遐想过去的拓荒者、冒险家、淘金人,在沙漠迷失,在大洋漂荡,跌跌撞撞、浮浮沉沉、命悬一线、抵达边缘时,绝望中突然觅得一线生机的狂喜。

但看到的,还是茫茫黄沙、汪汪大洋,到了尽头还不是尽头。此情此景,该是多么孤独、残忍、美?

当来到这片神奇大地,我所臆想的那个悲壮的勇士,早被抹得一干二净。

越野车在海沙之间的缓冲带前行,车轱碾过渗着粉红的沙子,仿佛用指甲划过敏感肌肤边缘带。另一边的金色沙壁像被砍刀切割过一般明厉,明明沙子那么细软!



风扬起沙尘,阳光下如烟蒸腾。

进入沙漠腹地,沙丘曲线如女性般柔和起伏,沙面干净得不掺一丝杂,接近垂直俯角冲沙,像要一头撞进奶油一样细滑的四维空间。



这里的沙比水更温柔。临海站在沙脊上,脑中的一幕却挥之不去:沙漠绿洲一只豺狼闻声而来,在浅浅的滩涂上坐下,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人们在沙漠里头欢声,拍照,举杯,离开。它依旧坐在那。




 沙漠,下!雨!啦! 

大多数人到纳米比亚旅行,为的就是一睹苏丝斯黎红沙漠华美面容,光影下的颜色线条不可方物。还有遗世独立、寸草不生的死亡谷。如达利的名作《记忆的永恒》,虚幻冷寂

然而我们此行,却又相当意外的遇见。

抱着如此的期待一早驱车驶入,天空一片云团黯淡,远望可以看到局部阵雨,一撮一撮的雨粉,半途就消散了。走入死亡谷,正细看洼地上一圈圈龟裂纹,雨水滴滴哒哒得打下来!死亡谷居然下雨了!!!

这个被称为全世界最干旱的、没有生命迹象的地方,突然欢腾起来了!沙丘的坡面会看到变幻的水纹、浅浅的绿苔、根植很深的青草、一种叫“晨星”的黄色花儿星星点点、小孩赤脚在沙地上打滚……

沙漠降雨,对于生存在里面的动植物,是少有的福泽,但对摄影师来说,或许并不是好消息。于是下午大家再次整发,希望太阳出来,拍到更好看的照片。天公赏脸,太阳真的从厚厚的云层钻出来,整个沙漠的颜色都变了!



更妙的是,在45号沙丘,出现了一位穿红衣的少女,在丘顶跑下来时,金发飘逸,神情自由欢快,姿态翩然若仙,恍若在跳红沙漠芭蕾。绝色的红,阳光与少女,不期而遇,天使然也!






 在路上,那些美好和不美好的意外 

旅程,从来没有一模一样的,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而成为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记忆。

我记得第一个惊喜,是第一晚抵达纳米比亚的埃托沙的营地酒店。一抬起头,漫天星,不只是一颗颗,还肉眼看到两条星云轨迹,感觉就在头顶铺散开来,飘浮着。特别激动,路也不看,一直仰着头,两只眼都看不完。

向导说这还不是沙漠地区里,算是比较普通的了,就已经这么激动了?生活在钢筋泥土的广州,有时看见天上闪的,不过是飞机灯,这一顿眼福简直奢侈呀。

对于他们来说的日常,就是我们的意外。之后每个夜晚,都会仰望星空,贪婪地努力地让眼睛摄下全景。毫不夸张,纳米比亚的星空是见过最美的星空





在纳米路上的风景其实也很有意思,沿途看着植被变化、动物出没、沟壑绕转、山脉延绵,甚至视线范围内,只有天与地,空无他物,一气呵成,壮阔大气!

但纳米比亚的公路并不易走,土路、沙路这些路面多浮沙,多横风,有些还多碎石,颠簸如搓板。

有一天,在距离斯瓦科普蒙德十多公里的路上,我们的车发动机皮带断了,修不了,只能原地等待救助。路过的好几辆车都停下来问是否需要帮助。



想起前面的路况,车子一直坚持到现在,而不是在荒漠里头罢工,心惊也庆幸。所以,遇见车坏了,calm down,来杯当地的啤酒舒畅一下吧!

纳米比亚曾是德国殖民地,现在有大量白人后裔生活在此,饮食习惯、文化和技术随之带到这发展。一口啤酒灌下去,抡起袖子,eve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沙漠不仅考验车辆,也考验鞋子。出发前带了三双鞋、两顶帽子。一双鞋走沙漠时脱了挂在背包,风大被吹走了;一双人字拖被暴走的体无完肤;一顶帽子也被吹进大西洋。

虽然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过下次再来,我想我会准备一双舒适的山地凉鞋,可踏海,可爬山,可走沙漠。


 与狮同行 

曾经为猎场的非洲,如今在全球愈演愈烈的动物保护风潮之下,也逐渐探索出新的道路。一个个国家公园、动物保护区的建立,让非洲游猎之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