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地亚vs塞尔维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发布时间:2019-04-23 发布人:admin

昨日,是4月22日,也是第50个世界地球日(Earth Day),让我们在呼唤绿色的同时,也重新通过回溯一段战火纷飞、动荡不安的历史,呼唤爱与和平


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秘密收藏物品的容器:就是一个光线暗淡的舞台,人们在这里抛头颅、洒热血,有过美好的憧憬和极度的喜悦。然而,他们的表情依然是僵硬的、遥远的,就像是被灰尘覆盖的雕像。
——《巴尔干两千年》



这里有人自称是罗马人的后裔;这里有个公爵变成了吸血鬼;这里有过着惨绝人寰的杀戮与战争;这里也有这令人惊艳的飞瀑流泉、碧海蓝天;这里曾有着让父辈们记忆犹新的电影镜头;这里也有浪漫热情,活力四射的欢乐节日……这里就是巴尔干半岛



《巴尔干两千年》,跟随知名国际记者、地缘学家罗伯特·D·卡普兰,游走巴尔干半岛——这个曾经的的“欧洲火药桶”,与政治家、神父、修女、商人、哲学家、妓女、酒鬼对话,回溯巴尔干地区的漫长历史,从奥斯曼征服到科索沃战争,走近巴尔干背后的风云变幻。



▲ 一座新的清真寺建立在旧清真寺废墟上

克罗地亚vs塞尔维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节选自《巴尔干两千年》第一部分,《南斯拉夫:历史的前奏曲》。

克罗地亚民族主义思想中认为自身在文化上比塞尔维亚人优越,在所有那些公元六七世纪定居于巴尔干半岛西部的斯拉夫部落中,克罗地亚人最早(公元924年)摆脱了拜占庭的统治,并建立起自己的王国。



▲ 克罗地亚古城斯普利特

1089年,从托米斯拉夫传承下来的最后一位国王克雷什米尔(Kresmir)去世,但他没有继承人,因而克罗地亚(以及濒临亚得里亚海的达尔马提亚地区)就落入了匈牙利国王拉迪斯拉斯一世的控制之下。

由于受到了威尼斯的威胁,而威尼斯又与克罗地亚人忌恨的拜占庭是同盟,所以,克罗地亚和达尔马提亚实际上欢迎匈牙利的这种保护。他们也不在意来自梵蒂冈的干预,因为梵蒂冈是对抗拜占庭的堡垒,可以发挥屏障的作用。



1278-1282年哈布斯堡家族阿尔卑斯领地的建立,1526—1527年哈布斯堡涵盖匈牙利和克罗地亚的扩张,都使得这一心理模式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对于君士坦丁堡——不论是拜占庭的还是土耳其的——所彰显的东方的恐惧,使得克罗地亚人望风而逃,主动投入天主教教皇、匈牙利国王和奥地利哈布斯堡皇帝的怀抱之中。

在16、17世纪,土耳其人占领了克罗地亚。土耳其人从平原上溃败并撤退的时候,他们只是撤退到邻近的塞尔维亚和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地区,因而苏丹的军队在那里又驻扎了两百年。



▲ 奥斯曼帝国的军船驶向巴尔干

一个西方的天主教的民族,若要在巴尔干这样一个先由东正教的基督徒后由穆斯林主宰的半岛上存活下来,它就必须使自己的内心足够坚硬,从而使自己的盔甲之内不留下任何柔软的地方。



▲ 扎达尔,罗马时期建成的古城

对于现代克罗地亚人来说,哈布斯堡标志着中欧历史上纳粹主义和铁托政权这段可怕的弯路之前最后一个正常而稳定的时代。



▲ 贝尔格莱德铁托墓地的铜像

曾在贝尔格莱德的英国使馆工作的英国记者劳伦斯·德雷尔,每个周末都会开一辆吉普车跋涉几个小时来这里,一路上坑坑洼洼,尘土飞扬,仍消磨不掉他的兴奋之情,他说:“卡拉,感谢上帝,我又身在西方了”。



不论哈布斯堡王朝的奥地利人如何盘剥他们,也不论克罗地亚人多么渴望从他们那里得到自由,在克罗地亚,维也纳所散发出的光芒,始终是西方和天主教的一种象征,而由于这一原因,克罗地亚人原谅了哈布斯堡王朝所有的罪恶。

为应对周期性的反叛,哈布斯堡王朝可谓无所不用其极,用大规模处决的方式抑制骚动,甚至为了煽动克罗地亚人对塞尔维亚人的仇恨,奸诈地给予生活在克罗地亚的塞族人某些特权。



▲ 哈布斯堡家族曾经的势力范围

尽管现代的克罗地亚人可能不以为然,但是他们的祖先却曾憧憬建立一个独立于奥匈帝国的、与塞尔维亚人联合的“南部斯拉夫”联盟

1878年,这一情感再度变得强烈起来,因为在柏林会议上,哈布斯堡王朝攫取了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即波黑,刚刚摆脱了土耳其人的统治)的领土,并很快暴露出其与土耳其人并无二致的残暴本质。



▲ 1878柏林会议

1908年,哈布斯堡王朝正式吞并了波斯尼亚,后者的人民包括信仰伊斯兰教的斯拉夫人、克罗地亚人和塞尔维亚人。刺杀哈布斯堡皇储弗朗茨·费迪南大公的加夫里洛·普林西普,就是波斯尼亚的塞尔维亚人。



▲ 弗朗茨·费迪南大公的遇刺成为一战的导火线

然而,到20世纪30年代,克罗地亚人已经把这一切忘得干干净净。哈布斯堡长达数个世纪的统治也有助于让克罗地亚人相信,他们在文化上要比塞尔维亚人优越。

于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新成立的南斯拉夫国,当塞尔维亚的卡拉乔治维奇王朝被授予管辖克罗地亚人的权力时,在克罗地亚出乎意料地激起了强烈的同仇敌忾的情绪。克罗地亚的乌斯塔沙刺杀塞尔维亚国王亚历山大·卡拉乔治维奇。



1915年,英国的巴尔干问题专家内维尔·福布斯说:“就种族与语言而言,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原本是一个民族,这两个名字仅仅具有地理上的指称意义。”他们都是斯拉夫人,说同一种语言,人名也一样,如果最初不是由于宗教的原因,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之间的仇恨几乎就没有什么基础。”

在这种情况下,宗教就是极为重要的事情。因为天主教兴起于西方,东正教兴起于东方,所以它们之间的差异,就大于天主教和新教之间的差异,甚至也大于天主教与犹太教(尽管有大流散,犹太教也是在西方兴起的)之间的差异。



教会也负有难以推卸的罪责。

在克罗地亚,反塞尔维亚情绪的最大的怂恿总是来自于罗马天主教会,因为它特别希望信仰天主教的克罗地亚人能够由同是天主教徒的奥地利人和匈牙利人来统治,而不是在一个由信仰东正教的塞尔维亚人控制的国家内处于数量上的劣势,因为由于历史宗教的原因,塞尔维亚人在心理上与布尔什维主义的俄罗斯人是结盟关系。



▲ 塞尔维亚与俄罗斯至今依旧关系紧密

从地图上看,波斯尼亚紧邻克罗地亚,而从远处看,特别是在南斯拉夫还是一个国家的那几十年里,这两个地区在一个外国人眼中则可能是很难区分的。

但波斯尼亚始终与克罗地亚的萨格勒布有着天壤之别。萨格勒布是平原上一个彬彬有礼的、民族单一的社群。



▲ 波黑古城莫斯塔尔

而波斯尼亚是山区里一个处于困境的、民族杂居的、由村庄构成的区域。波斯尼亚地处相互隔绝封闭的乡村,充满了怀疑和仇恨,这里人们的生活状况是生活在萨格勒布的那些精致的克罗地亚人难以想象的。

波斯尼亚代表着塞尔维亚VS克罗地亚争端的深化与复杂化。





▲ 萨拉热窝城中的涂鸦与弹孔

真正的智识来自于实地去行走,从而重新恢复人对地理和空间的知觉。
——罗伯特·D·卡普兰



去巴尔干旅行,这里位于欧亚非三大陆之间,一半山,一半海,希腊是它的一部分,爱琴海就在它脚边,城邦文明在这里发源,文艺复兴在这里延伸,中世纪的古希腊文化,南欧风情,前南斯拉夫厚重的历史,壮美的山河,只有真正到达后才能够深切体会。



带着玫瑰的芬芳,漫步在古罗马的剧场与传奇的城堡,在多瑙河畔散步,在亚德里亚海岸边聆听海风琴,触摸斯洛文尼亚蓝宝石般的布莱德湖水,探索梦幻欧洲版九寨沟,开启一场历史文明与绿野仙踪奇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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