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里旅行,那些写入我生命DNA的画面

发布时间:2021-05-31 发布人:admin

一直以来都认为,所谓旅行,就是一个印证你对一个地方的印象的过程。

而在去过羌塘之后,我认识到,旅行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一个修正和改变你对一个地方的初始印象,建构一个属于你自己的认知的过程。



那曲尼玛县附近的色林错湖畔,一只母藏羚羊漫步在傍晚的霞光里。“当看到那美丽的霞光时,我就开始祈祷能够遇到藏羚羊,没想到,真的遇上了。不过要是一只雄性藏羚羊就更完美了。”



直接促成这种改变的,源于在玛依岗日雪山北部河谷看到上万只藏羚羊集中迁徙的情形之后。

我在一次联合组织的羌塘生物多样性调查中,与几位合作伙伴,一同来到属于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所属的尼玛县境内一带进行调查。

穿过羌塘北部的路,不少地段都曾经是毫无节制的20多车道的大纵横,现在一条规整的柏油路将其对草原的破坏降到了最低。



这次旅行,一路上那些雪山湖泊、伙伴们的欢歌笑语、陷车挖车的劳累、飞驰的汽车扬起的灰尘、牧民家的羊粪青烟,如同快进的电影放映机一样迅速地过片儿,但是突然在见到大规模迁徙的藏羚羊的这个片段时,执拗地开始变得缓慢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藏羚羊集中迁徙的景象,我想这个片段会在我的生命如同DNA一样顽强地驻留很久,直至我的记忆链接如同硬盘崩溃或被格式化的那一刻。

清晨的阳光抚摸着红色的大地,在丘陵形成的明暗对比下,几只觅食的藏原羚显得这片荒原更加静谧。



那是在位于羌塘玛依岗日雪山的北侧,我们那次调查的最北一个考察点附近。丰田越野车载着我们走了一天,绕过玛依岗日庞大的山体,来到了位于它北侧的河谷地带。



其实在绕行玛依岗日的时候,我就看到右侧的山谷里,在烈日炙烤大地在地平线上形成的强烈扰流里,依稀有一大群暗色的身影在快速移动,但是那模糊而不停扰动的气流,让我怀疑那是海市蜃楼一样的错觉。

直到翻过一片丘陵,看到数百只母藏羚羊迅速从车前奔驰而过,我才惊喜地确认,我们真的遇到了结群向北迁徙产仔的母藏羚羊。而在此前,这种场景只是存在于别人的描述和静态的照片里。

广袤的大地,尚未消融的雪峰之畔,几只藏羚羊在晨光下踱步。



或许是由于盗猎行程的种群记忆,或许是维护下一代生命安全的本能驱使,在汽车行进的前方,一群群的母藏羚羊毫无征兆地开始从一道道沟壑、一块块岩石背后和一片片阴影里冲出来,无一例外地从车子两侧死命狂奔到车前,然后横向切过去跑到另一边远去,方才罢休。

夏季的公藏羚羊正在褪去冬天求偶的盛装,这让他们的毛色看起来有些视觉障碍。



在她们奔跑的时候,她们已经很臃肿的腹部不停地抖动,我甚至出现了一个羊头、一只羊脚在肚皮上突出来的错觉。已经为人母亲的华濒所的专家李小燕,看着那些挺着大肚子费力奔跑的样子,痛心不已地不停提醒司机:“师傅,慢点儿,慢点儿,让它们先过去。”

但是即便放缓的车速,也不能阻止她们的奔跑躲避。直到20多分钟后,我们进入一片毫无遮拦的平地,近处看不到藏羚羊的身影为止。

在夏季,经常能够看到单只的公藏羚羊踯躅在羌塘的荒野之上,更衬托这片大地的孤寂和单调。



这片河谷很开阔,走完整段河谷,翻过一片山丘和一条小溪抵达保护站,大概需要40至50分钟左右。傍晚在保护站住下休整的时候,我就暗暗决定,明天清晨,一定要去拍摄,而且已经将拍摄地点都确定了,河谷里唯一一处有点儿高度的岩石丘陵的顶部。

一只生病的小羊跟随在主人的身后,步伐一致,映衬着这片土地上生命之间的关联。



所以,我动用了这次调查全程唯一一次主动申请单独行动的权利,因为我们在这里只计划待两天,第二天全天都在另一个方向上调查,第三天撤退的时候,也很难赶上合适的时间。在队长还在犹豫的时刻,幸好有李小燕和司机小刘主动提出一起行动。否则我此生至今最震撼、最美丽、最激动的记忆DNA,就胎死腹中了。

初春的羌塘,还时不时会迎来风雪的洗礼,但旋即就会在刺目的阳光下消融,第一次见到羌塘云雾升腾的景象,就是在雪后,一只路边的藏羚羊在飘摇的雾气中孤独远去。



翌日清晨,经过一夜可能会将人吹跑的狂风的洗礼,在凛冽而清爽的空气里,我们开着皮卡车去往我设想的拍摄点。将睡得和死猪一样的队友撇开,自己勤奋工作的优越感和心里预想的美妙拍摄场景,让我们格外兴奋和激动。

事实证明,越是在这种时刻,越容易犯最低级的错误。车子刚开出去一百米不到,小刘就把车子死死地陷在那条毫不起眼的小溪里。大义灭亲的时刻到了,反正驻地很近,还有车子可以帮忙,我和李小燕就背着沉重的摄影包,徒步翻越山丘,往预想的拍摄点走去。

一只棕颈雪雀沿着土墙踱步,跳到了这个被主人捡回来的藏羚羊头骨上。在羌塘,生与死的际遇如同此刻,往往就是一瞬,不经意间陈列在你的眼前。



清晨的藏羚羊们似乎尚未完全睡醒,又或是它们很明了徒步的两个人对于它们的伤害可能性极低,拍摄点附近的几群藏羚羊见到我们,只是慢慢地踱着步子走开了。

当站在山丘顶部,看着眼前被金黄的阳光浸泡着的河谷,我们俩的抱怨和疲惫一扫而光。上万只母藏羚羊散落在阴阳分割的辽阔河谷里,有的站在丘陵的顶部,身体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背景里还依稀弥漫着些许雾气,有的在沟壑的阴影里缓缓移动进食。

被金黄的阳光浸泡着的河谷,上万只母藏羚羊散落在阴阳分割的辽阔河谷里,如同一个个金黄色的音符,在绵延起伏的丘陵顶端构成的线谱上缓缓移动,演奏着只属于这里的乐章。



右边玛依岗日雪山也氤氲着清晨的霞光,在它浓厚的阴影里,不知还有多少只藏羚羊在活动着。

第一次见到这么壮观、开阔的景象,那种感动、兴奋和赞叹,无法言表。从来没有想到,居然会在中国亲眼见到这么壮观的野生动物活动的场面。这一幕在羌塘这片荒野上,应该已经上演了千万年。



晨光里上万只藏羚羊如同一个个金黄色音符,在绵延起伏的丘陵顶端构成的线谱上缓缓移动,演奏着只属于这里的乐章。

那是一首属于羌塘的乐曲,一首属于藏羚羊的乐曲,一首由上万只藏羚羊共同出演的合奏,一首只在这个时段才会上演,但是已经演奏了千万年的古老乐曲。

在美丽的山脊上,藏羚羊的剪影。

感谢你,羌塘,感谢你,藏羚羊,虽然我无法读懂它的韵律,我无法领会其中的意义,但是我看到了、听到了、感受到了,这首属于羌塘、属于藏羚羊的生命乐曲。

对于一个来自数千里之外的渺小生命,能够看到、听到它,此生无憾了。




 羌塘的那些生命 

藏原羚是在羌塘最容易遇到的动物,躲避你时候那摇摆的白色屁股,是它们最显著的识别特征。



渡鸦估计是羌塘最呱噪的家伙,但是它们会分食那些动物的尸体,是羌塘荒原上的清道夫之一。



藏野驴呆滞地观察着经过身边的车辆,你鲜能见到他们这种呆呆注视你之外的动作和表情。不过当他们奔跑的时候,你会明白一个词:像风一样的驴子。



三次羌塘之行,持续近60天,还有两次是专门去寻找它们,但是只见过一次棕熊。它们是捕食旱獭和鼠兔的高手,雄壮的爪子可以轻易地豁开鼠兔藏身的洞穴。它们也经常会到牧民住处捣乱,很不受当地人待见。



西藏毛腿沙鸡矮胖的身材让它们走起来的时候,感觉更像是在滚动。它们一边会走着躲避你的接近。但是你走的话,几乎难以跟上它们。而当它们飞翔的时候,你才会意识到原来它们也是鸟,会飞的。



一只大鵟腾空而起,左凌仁只来得及捕捉到它展开的尾羽。“这是一张意料之外的图片,但是我个人很喜欢。就像羌塘,在这里很难找到令常人感到喜爱的东西,空旷、单调、气候恶劣,海拔高,但是这里却是我去了还想再去的地方。因为这里是中国最难得的野生动物天堂,这里留住了此生至今最难忘的诸多时刻和瞬间。”



左凌仁,自然博物学家。

影像生物多样性调查媒体总监,专注于拍摄中国的野生动物和纪实人文题材。曾于《华夏地理》、《户外探险》、《西藏人文地理》等多家新闻媒体发表作品,是《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特约撰稿人。

左凌仁老师与羌塘(藏北高原)结缘于2009年,先后五次到羌塘从事当地社区调查和研究、生物多样性调查、古生物科考等工作,长期关注中国境内的自然保护和野生动植物保护等领域,致力于用文字、图片、纪录片等形式向公众传递中国的自然和野生生物之美。



这是一片空气稀薄、人烟稀少的雪域高原。这里的天空很近,云层很低;这里的大地辽阔,湖泊空灵;这里的群山伟岸,古堡苍茫;这里的生灵纯粹,野性自然……



仰望珠峰,走进阿里旅行,德迈国际2021年度钜献,邀您一起,与博物学家左凌仁老师同行,勇往直前,探索美丽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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